金庸列女传（14） (第15/21页)
下，她的手臂想手回来保护自己，大臂和小臂的肌肉绷紧了，手攥成了拳头，可无可奈何，胸前的肌肤上留下了条膦子。那肥胖的妇人的手里多了条粗麻编制的鞭子，她又挥动了下，这次落得很重，声音却很轻，有点闷，这次是准确地落在李秋水的乳房上。李秋水的嘴唇蠕动了下，眉头皱紧了，本能地缩了下胸。
第三下就准确地落在李秋水娇嫩的乳头上……人群有点骚动了，我闭上眼睛，虽然这样充满了虐待的场面令我很着迷，但发生在个自己关心的女人的身上，她又是被迫的，那滋味真很难受。胖妇人的脸胀红了，很生气，忙活了这么半天，自己的手都有点软了，李秋水连哼都没有哼声，主人还在别的地方看着呢，看着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已经布满了鞭痕，她绕到了李秋水的背后……
“骚娘们！还挺硬气的。”胖妇人狠狠地用鞭梢挑起李秋水的下颌，冲着她的脸就啐了口唾沫，看着黏黏的痰在李秋水的脸上蠕动着，胖妇人很得意，根本就没防备刚刚从昏厥中苏醒过来的李秋水能回敬她，这使她狂怒了，“臭婊子，来人！把她的裤子也扒掉！不是偷汉子么？让你也知道知道羞耻！各位老乡，现在大家可以随便干这臭婊子！”……直到傍晚，李秋水没有出声，她已经承受了个女人所能承受的所有屈辱。她们把李秋水塞到辆棚车里，带离了这个村子。
我跟着车队，跟得很累，还好，她们走得并不快。
“你跟着干什么？”把钢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马上就动不动了，我坚信就是她们见过我，也肯定不能认出我来，现在我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我已经把自己的脸毁了，虽然很疼，但我必须这么干。“说！”那女人用刀把我按得跪伏在地上。“我觉得那女人不赖，我想干她。”我沙哑着嗓子回答。“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呀！”女人们笑起来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就叫癞蛤蟆？”女人笑得更厉害了。“村里人都这么叫我的。”“你刚才怎么不干？”
“村里人都不让我弄，说我要是弄了，准把她弄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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