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71-75) (第20/22页)
天生的习性。男人不经意间看到女人在田埂的草丛里撒尿,他就忍不住地想多瞅上几眼,要是能看到真正想看的,那自然是极好的了。
女人看到男人脱光了跳进河里,她们也会频频回头,心儿跳跳的,脸儿红红的;方面害怕看到男人的“尘根”,另方面,又忍不住地想要看清楚男人的“尘根”。那种纠结和慌乱的心境,也会让女人回味良久。
何况这是两个年轻人恰入其缝的粘合,何况个是桃花女郎,个是白面书生。书生在炕上,自然会将每次的试探变得优雅无比,而桃花女郎那曼妙的身姿本身就是首令人心潮澎湃的诗歌。
这也是二娘之所以眼睛不离春图片刻、黄瓜越来越快地进出的根本原因。
“舒服了你就好好夹!”
二娘回应了句,可是深进双腿之间、紧握黄瓜的手却刻也不曾停歇。
“夹”,当然说的是女人的下面。对于四娘来讲,她毕竟是第次被棒子从蜜缝里进入,所以并不清楚怎么“夹”,二娘的话里有话。
而对于二娘来讲,她完全是个炕头老手。她完全能够调整自己的下面,她想让她紧,那么她就能紧紧地夹住根筷子;她想让她松,那么就算是这根粗大的黄瓜,也能在她松手的刹那“啪嗒”声掉落在地上。
所以如果二娘心情差,不想和屠夫折腾太久,那么她的下面会紧的要命,屠夫“噗兹”不了多少下,就嗖嗖地交完公粮,有气无力地躺下了;但如果二娘心情奇佳,那么屠夫可能得啪啪啪啪地坚持上几十分钟。
当然黄瓜这个东西自己不会软。所以二娘也就随心所欲地紧阵,松阵。总之以自己感觉舒坦为最终的目标。
二娘边看他们浪,边自己浪。浪上加浪,自然情如潮水,淹的在场的三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都是大汗淋漓,都是满嘴的呻吟。
棒子这会儿双手扶在了四娘的胳肢窝,他在尽情地观赏那两只翻飞跳跃的白兔子。
四娘的胸脯异常的白皙。尽管对白兔儿没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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