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01-05) (第16/47页)
死死地卡着小娥的蛮腰。
小娥清楚地记得张胜利边狠命地捣向自己的体内,边骂着:“婊子,贱货!婊子,贱货!……”
小娥咬牙忍受着。
她没有任何快感可言。有的只是撕裂般的痛楚。
后来,小娥和张胜利做过无数次。
可是小娥从来没有湿过。
为了缓解疼痛,小娥每次房事之前,总是趁张胜利不注意,赶紧给自己的右手中指蘸些润滑油,然后又偷偷地把手伸进内裤。好在张胜利次比次的短。从半个小时减到20分钟,后来到10分钟,再到后来,两三分钟。
小娥学会了用力。让他很快结束摧残的方法很简单:
每当张胜利深入的时候,小娥就使劲地夹紧双腿,收缩下身私处的所有能动的肌肉。
慢慢地,张胜利不再像刚开始那幺频繁了。从每晚三次到三天次,再到后来,周次。
最后,张胜利外出打工了。
小娥欲哭无泪。
之所以没有见红,小娥心里清楚。但是小娥不想跟张胜利解释,就算解释了,张胜利也绝不会相信。
小娥17岁,也就是结婚前年。
她和同伴正在上晚自习。两人相约去上厕所。
学校的男女厕所在楼下的个角落。男女厕所相邻。
小娥和同伴急急忙忙地跑了进去,找了个坑,赶紧褪下裤子,蹲了下去。
这个时候,厕所门口涌进来三个小伙子。
小娥还没有来得及叫唤,把冰冷冷的断刀已经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起来。”
和自己说话的男子蒙着面。
小娥听话地站了起来。她知道,若不服从,歹徒很可能划过自己的脖子。
“向前三步。”
小娥照做了。
“松开双手。”
小娥起身的时候,顺手提起了自己的裤子,但是她没小娥犯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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