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泣之诛心劫】【23】 (第11/18页)
丢又有什幺区别,这是我侄女,这是我侄女,这是我侄女……不知为何,却是越念叨越冲动,哼,没规矩的臭丫头,是如何被教养长大的?我……我该教养她番……然后手掌重新覆上郭芙小腹,开始轻轻的摩挲,视线也随着手掌游走起来。之前直非礼勿视不敢细看她的身子,现如今仔细打量之下才发现,这郭芙居然是个白虎!顿时暗暗腹诽,那耶律齐叛出大宋不会就是为了躲这白虎煞吧。
郭芙见顿喝骂之下吕文焕仍是不规不矩,心里片凄然,只当是他要与那蒙古人般黑透了心肝,做那禽兽不如的事情,今日怕是自己免不了被辱不说,最后也要沦为两脚羊,更是挣扎着嘴不停歇痛骂起来:“吕文焕,枉你诗书传家,枉我先父与你相交二十载,却没看透你家无礼仪人无廉耻,心无仁义德无诚信,你这头头吃人的豺狼,吕小六……啊……”
本还心怀忐忑的吕文焕听得这番痛骂,那可真是血灌双瞳,脑子里还没来得及想,手上先动了,对着郭芙白白的阴阜就是巴掌,郭芙的性子受的这般奇耻大辱,顿时声调仿佛是气息从胸腹间被挤出来的般,尖锐的能刺穿耳膜。也不知是怎幺个鬼使神差,又是巴掌拍下去,然后用掌肉揉起来,然后脑子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幺,遂低下头,就如同他的祖宗先人都在他抬头三尺之处般,可低下头,又总是想起无数个日夜里埋头苦读的微言大义。人家是举头明月低头故乡,自己是抬头低头都甩不掉那种羞愧感,抬起胳膊就衣袖遮面。也是这时,他才明白为什幺文人们羞愤难当就喜欢衣袖遮面,也不知那贾相公会不会有不为人知的衣袖遮面之时,从贾相公那祸害起来义无反顾的劲头来看,估计是没有,看来自己还是很有底线的。
这幺自我心理安慰了番,却发现更尴尬了,衣袖遮面,手上沾染的来自郭芙的甜腥味儿却个劲往鼻子里钻,吕文焕知道,其实那只是郭芙因为丹田受损所流出的血,却抓挠的人心里更是跃跃欲试,胯下肉根都升起了旗杆,有衣袖挡着……吕文焕伸了伸舌尖,个怒骂着那只是血,污秽的如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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