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泣之诛心劫】【23】 (第2/18页)
人所说的晚节,裤子都脱了想说只是吹吹风?
想到这,阿里海牙张嘴欲骂,却又看到手下端着的黄金,顿时个激灵,想起了郡主的叮嘱,脸憋得跟茄子样,最后瓮声瓮气的低吼句:“你再仔细想想。切莫敬酒不吃吃罚酒。”然后把黄金没好气的撴在桌上,扬长而去。
骤然打开的蒙古包呼啸而入股寒风,吕文焕顿时打了个冷战,最让他难受的,是寒风中刺鼻而又越来越浓厚的血腥气。阿里海牙刚走,三福便搬着酒坛进了蒙古包,吕文焕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愁苦,夺过酒坛便直接灌起来,时间,整个蒙古包里只剩下了吕文焕咕咚,咕咚的喝酒声,直到仿佛呼吸不过来,才将酒坛往地上重重撴,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虽然腹中如火燎,心里却仿佛稍稍好受了些,但只是抬眼,那丝丝的好受立马消失不见,只见三福脸上片淤青,身长袍胸腹间全是脚印,而长袍下摆尽是透着血腥的泥污。
三福进府十几年了,本是跟着兄长吕文德,后来吕文德病逝,才服侍了吕文焕,自己的侄子儿子全是三福看着长大的,吕文焕忙摇晃着扶起三福,道:“可曾哪里受伤?”
三福受宠若惊的站起身,颤声道:“小人无碍,这血污不是小人的,尽是旁人的……”说到这里便懦懦的闭了嘴。
吕文焕的心里愈加的悲凉,既是因为那不知是何人的血污,也是因为刚才扶起三福,二十年前,朝廷声乐犬马,府中却还井井有条,十
年前朝廷醉生梦死,府中渐渐有了逃奴,五年前自己被蒙古人套马样的孤立在襄阳,兄长痛失樊城后病逝,吕家从此就路陡坡的往下走,家中奴仆要幺战死城墙,要幺,人走茶凉。终究从府院营营,走到了只剩个老仆相依了幺?
吕文焕顺势扶着三福起坐下,说道:“今夜你我不分主仆,只有酒友,陪我且饮几杯。”三福呆了呆,终究还是拿过两只酒杯倒起了酒。吕文焕将以往的那套文人姿态彻底扔掉,官靴蹬,仰面盯着蒙古包小酌起来,蒙古包很厚,又很薄,厚的可以挡住二月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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