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毒,妇人心(61-70) (第27/32页)
药。至於下药的人和目地,越飞则有个可怕大胆的猜想,这个假设逐渐占据他的思维,让他毛骨悚然。
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越飞二话不说便冲出了房间……
告别了谭埃伦的安娜刚进越家大宅的门,迎接她的便是阵阵清脆的陶瓷以及玻璃破碎的声音。个接著个,砸东西的那个人似乎点不解气,砸东西的速度更加频繁,力道更大,似乎是下定决心要将家里所有值钱的易碎品都砸的粉碎。
“你怎麽可以这麽对我?!”越飞举起个意大利威尼斯手工吹制而成的花瓶,狠狠地摔向客厅的大理石瓷砖,“我是你的亲儿子!你怎麽可以给我下药?!”
客厅的另头,安娜看不见的地方传来了中年女人严厉的批评:“你瞧瞧你现在是什麽样子?如果你还知道我是你母亲的话,就给我停手!”
“我什麽样子?”越飞气得怒火中烧,他随手又拿起茶几上的个琉璃烟灰缸砸在墙壁上,撞掉了雪白的墙壁上的块油漆,“你为什麽会给我下那种药?你做的是个母亲会对自己儿子做的事情麽?!”
越夫人理直气壮,完全不将越飞控告当作回事:“你若是没有接受鑫家那老狐狸的贿赂,没有喝那瓶红酒,那这切都不会发生。我和你爸都不知道你如此心急得想要加入董事会,居然还想著联手外人在越氏集团最有可能动荡之际乘虚而入!”
越飞根本就没有答应鑫先生的提议,他只是接受了那瓶红酒而已。越飞清楚的知道,这就是越夫人的狠心之处。她的这招无非就是要告诉越飞,他必须要为自己的冲动和不负责付出代价。越夫人误以为越飞接受了鑫先生的提议,所以要惩罚他对家族的不忠诚。
“这就是你给我下药的理由?”越飞对越夫人失望至极,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蛇蝎心肠的女人是他的母亲,“在你和父亲的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个儿子吧?没有足够的能力,所以
必须要靠外人的帮助得到越氏集团?”
越飞悲哀地笑了,他抬手想要用拳头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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