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毒,妇人心(71-80) (第23/34页)
灰蒙蒙的天空,冷风涩涩,南觉不知走了多久,他以及走得麻木。滴湿润触及额头,南觉抬头望向天空,水滴零星而下,先是如同牛毛细雨,却在片刻之内转化成了大雨倾盆。
南觉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漫长的天,他感受著大雨瓢泼打落在他皮肤上带来的冰凉,好在他已经感受不到冷热,感官好像已经麻木了,就如同他几近石化的心脏。
他是真的感觉不到什麽了。南觉确信自己是麻木了。
平日里为了越夫人的幸苦是心甘情愿,那麽他现在被最敬仰的人背叛,应该只能称之为个愿打个愿挨,怪不了别人。怪也只能怪他自己,天真又幼稚的以为越夫人有将他当作儿子来看待。南觉曾度幻想,终有天他能够得到与越飞等同的母爱和关怀。
今日,他终究是得到了这该死的证明。他南觉在越夫人的心目中永远不可能多过越飞。而越夫人的偏心就是这样残忍,毫不遮掩。
“结束了。”南觉低声长叹,仍由冰冷刺骨的雨滴浸湿他的衣衫。他不再幻想奢求了,他不会那麽愚蠢再去期待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是麽?现在就放弃了?”把黑色的雨伞挡住了南觉头顶的天空,水滴从阳伞的角如同珍珠般滑落,坠入地上的池塘,溅起圈圈的水花。
南觉回头看,撑著阳伞的人,竟是昨天他曾偶遇的安娜。
“你怎麽会在这里?”南觉不喜欢暴露自己的脆弱,而此时此刻正好是他最渺小的时候,可他却无法佯装强大,因为心已经太疲惫。
安娜回头看了眼坐在车里的潘婶,对南觉解释说:“我们坐车尾随你很久了。”
“你们跟踪我是想要做什麽?”南觉回想起昨天在去报社的路上偶然遇见了安娜,她转交给他的那个信封,又回想起白朔原对自己的侮辱,他自嘲地笑笑,“透露白朔原整形的人是你吧?没有想到,你居然会敢和白家做对。”
“不,不仅仅是白家。”安娜算是默认了南觉的话,她坦白承认自己的最终目的,“越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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