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毒,妇人心(121-130) (第21/37页)
大门外的卡车里抬出各式各样的品牌家具、古董花瓶、昂贵油画等等。
这幕,多麽熟悉。
好像这就是西方人常说的D!j!vu,中文里叫『似曾相识』。
大约两年前的时候,她就亲身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亲眼目睹,自己最爱的家被搬空。不仅仅是家具,就连厨房抽屉里装油盐酱醋的水晶罐也被取走了,英国十八世纪的杯具,法国文艺复兴时的油画,甚至还有安娜房间里那几个爱马仕的皮包也没有逃过被人抢走的命运。
那时候的自己多挣扎,多绝望?安娜还记得自己心急如焚地上蹿下跳,可却没有个人有心思来在乎她这个家道中落的肥千金。家里的佣人走的走,散的散,甚至还有好些都是偷偷从小凡尔赛宫里拿了东西後再离开的。
自己明明就那麽低声下气地去恳求他们不要将自己的家夺走。她请求他们再给她些时间,这样旦能够等到父亲的回归,那麽切都会好起来的。
安娜低头揉了揉发胀发酸的眼睛,『切都会好起来的。』当初她就是这样不断地催眠自己的。流离失所的那两个星期,在少教所的那些日子,还有在美国开始计划复仇之时,她都是凭著这样的信念支撑过来的。
到现在,安娜都不知道这切是不是真的有好起来。
无家可归的感觉绝对是安娜经历过最糟糕的回忆了,尤其是当时她被赶出自己家的家门,然後被银行的人告知,自己的家不再属於自己之後,安娜甚至清楚的感觉到了身体里有部分什麽消失了。
随著风,飘散在空气之中,笼罩著整个小凡尔赛宫。
安娜直认为那消失的东西,是她灵魂的部分,随著她的家被夺走,那部分灵魂就变成了牵挂,在小凡尔赛根深蒂固。
如今,小凡尔赛宫被谭埃伦抵押给了南觉,那本房产证明已经在安娜的手上。可是,安娜却觉得那远远不够,谭家和越家怎麽会懂得当时她被人夺取最心爱的栖息之地那种痛苦?所以,现在安娜才要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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