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3/6页)
时期的薄荷色
2017年的崔圣贤已经进入军队服役,因为秀媛的离世,他对自己怨怼很深,可又无时不刻地惦念自己,还多次请假来陪他。而今重又见到他,且是更年轻的模样,一时间感触颇深,心底更是复杂难言。
崔圣贤见他没应声,回头瞅着他,“怎么了?”
“哦,没事。”权至龙迈着发僵的步子走过去,坐在桌前想了想,试探地问:“勇裴和大诚还在睡吗?”
“嗯?你失忆了吗?昨天演唱会结束,他们俩个就跟父母回家去了,明天回来。”崔圣贤把早餐放在桌上,有些不解地瞥他一眼。
权至龙笑笑,低声回一句:“啊,对,我忘了。”他强压住内心的激动,拿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微甜,真实的口感。
“昨天睡得还好吗?”
“嗯,非常好。”
权至龙尽量维持着不动声色,慢慢嚼咽着早餐,不时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事实上,他的手心里全是汗,一种不甚踏实的紧张感不断席卷着他,脑海里被一个混沌的疑团侵占着,无法缕清思路,却又不得不按捺着,故作轻松地面对现状。
过了一会儿,理着小平头的胜励提着短裤走出来,坐在桌前抓起面包就往嘴里塞,那介于青涩与成熟间的面容让权至龙看得出神。
“唔,干嘛一直盯着我?”胜励抹抹嘴边的碎屑,纳闷地看向他。
“没事。”权至龙默默移开了视线。
他没有多言,一径压制着自己的疑惑。如今已是“30岁”的他,经历过无数荆棘与风雨,早已没了二十四五岁时的懵懂与冲动,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处事不惊的沉稳老练。再是惊涛骇浪,只要他想,就可以做到淡然处之。
他是多疑的,也是缜密的,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即便是自己的兄弟,也该适当的保留。
吃过饭,崔圣贤回了房间,胜励留下来收拾残羹,一顿早餐就这样结束了,再是平常无奇。可对权至龙来说,这个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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