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第2/5页)
强的年纪,要承受不可名状的屈辱。
一失神,她整个人跌坐在濡湿的泥土里,满身污浊,眼泪不争气地砸下来。
一只手不期然地呈现在眼前。她猛地用手背擦掉眼泪,抬头一看:
陈嘉遇就那样站着,显得英挺高大,真再不是过去的小胖子了。
可她没搭上他的手。富家少爷,连劳动课也不用来呵,单手拂在身后,装什么绅士呢。
九天走到二楼德育处旁不禁顿住脚步。胖保安在办公室里,捂住眼眶忿忿道:“那小子给我一拳!处分处分!”
九天猛地往楼下看,只见陈嘉遇蹲在花圃里,单着一只手,挖坑,埋下,再下一棵……
他的左手悬空,远远一看也看得出红肿,她爸爸的“小鱼”,以哭鼻子著名的小胖子,竟然……
九天趴在栏杆上大声喊他:“陈嘉遇!”
他蓦地回头,倾着脸仰视她,然后笑。
在我芳龄十七之时,父亲仍是7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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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冠忠再一次去学校,是在九天高三的时候,他是被老师请去的。
九天放学回家,见他神色凝重,她过去拍他肩膀笑道:“爸爸,累了吗?”
他不说话,把九天的书包夺下,翻出书一本本铺在方桌上,命令她:“念书。”
“爸爸,怎么了?”九天推开那些书,抬头看他。
他执拗地把书推回她面前,严词厉色:“我是你爸爸,我让你念书,你就要念书。”
老师的话,他消化几个小时才懂,九天因为他不念书。
“我不念。”
九天的成绩全校第一,可……浔城没有大学。
云冠忠没有再说话,但接下来他所做的却叫九天震撼:
他开始学算术,削了百余支竹签,从最简单的数数开始学,就连梦呓总是喃着“五毛和五毛是一块”。
他是连煮面都不会的。怕火的他拧开煤气,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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