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第3/5页)
云冠忠一边抵住做贼心虚的绑匪,一边帮九天解开眼罩和手上的绑绳。
九天睁开眼的瞬间,几乎昏厥——她的父亲,活生生一个血人。
他脸上满是干涸的血痕,衣衫褴褛,带着无数荆棘,手臂上的肌肤没一处是完好的。
很快,绑匪察觉不对劲,转过身,怒目圆睁地看着拿树枝的云冠忠,鲜红红又镇定无比的云冠忠。
云冠忠在他从腰间拔出刀的那瞬间,猛地将九天往外一推,“九天,快跑!”
在满面鲜红中,他那双眼格外坚毅,带着前所未有的威严和魄力,犹如黑不见底的枪口。
他长臂猛挥,速度快如闪电,把门嘭地关上,死死抵在门背。
九天猛地拍门,撕心裂肺地喊:“爸爸!”
“九天跑!九天跑!”云冠忠音色雄浑,吼声让绑匪的手颤了颤。
“我是你爸爸,我让你跑你就得跑……”
他的声音渐如残风,断续却没有停,与刀子声鼓瑟齐鸣。
门开的那刻,九天看到云冠忠倒在血泊中,他的双手还紧紧抱住绑匪的大腿,眼神仍旧地坚毅,嘴里一直在喊:“九天跑!九天快跑!”
最后是晚到的陈嘉遇解决了绑匪。
可云冠忠因为失血过多,已然奄奄一息。
他握住九天的手,暖暖的,便笑着阖上眼。
云冠忠看到绑匪给陈嘉遇发的照片,认出了地方。这四年来,他早已为九天走遍了北京城,168078多平方千米的北京城。
他说,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就能找到。
在我的花信年华里,我7岁的父亲披荆斩棘,穿越万千山水,英勇地救下了我。
007
后来,我为陈嘉遇生了个男孩,一个正常的男孩,叫银河。
依旧是他取得名字,依旧是他唯一懂得的那句: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银河常跟我说:“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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