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阴兵借路(上) (第2/3页)
声,“鬼片都是骗人的,我当年那可都是亲身经历。”
严叔叔说完,停顿了一会,好像是在回忆,也可能是组织了一下语言。随后,车内慢慢响起了严叔叔轻声的讲述:
那是我参军的第三年,也是最后一年。
因为快要复原了,家里人就托关系给我安排了一个轻松的地方,去了部队的老干部疗养院。【零↑九△小↓說△網】说来也巧,那个疗养院就在新旺乡,离咱们昨晚去的北旺村很近。
疗养院平时不用训练,就是打扫打扫卫生,养养猪、喂喂鸡什么的,只有首长来的时候才会忙碌那么几天。但我们那个疗养院位置偏僻,周围也没什么好山好水,部队领导们即使闲下来也很少来我们这里。
这样一来,我和班里的几个战友放了羊,没事经常拿着自制的弩箭,去附近的山里打打野兔,下个陷阱抓只山鸡,然后直接在山里拢堆火,就地烤了吃,打打牙祭。
有一天中午,我和班里的一个外号叫“蔫鸡”的战友进了山,也没想打什么,就想去山里随便溜达溜达。但那回的运气特别好,打到了好几只大肥兔子,还抓到一只山鸡。我俩生火把野味烤了,就着带来的高粱酒,吃的那叫一个痛快。酒足饭饱,也不知道是吃的腻着了,还是高粱酒上头,我俩都靠在树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间,忽然感觉有人推了我一把,我猛地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天都黑透了。
我连忙摇醒了睡得跟死猪似的“蔫鸡”,摸黑就往山下赶。当兵夜不归宿是很严重的,轻则警告处分,重则直接打发回家了,没有复员证,地方上也不会接收你,更别提安排工作了。
那天晚上没有月亮,林子里特别黑,周围安静的要死。我走着走着,心里也有些打鼓,刚才明明我和“蔫鸡”都睡得死死的,还是我叫醒的他,那到底是谁推了我一把呢?可能是睡魔怔了吧,我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走着走着,没有征兆的,忽然间狂风大作,黄豆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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