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一天 (第2/6页)
朴的陶制物,长得很窝窝头似的,跟檀木差不多的颜色,上面雕饰着一些简单的图画,还有“留念”两个稚拙的小字,他虽然在书法画画之余,也玩过刻过一些印章,但这样的字体,显然不是出自他手里。
这个跟“波儿蛋”(鹅蛋)一样的物体,名字叫做埙,是汉族特有的闭口吹奏乐器,音色朴拙抱素,《庄子》有云,“地簌则众窍是已,人簌则比竹是已”,埙独为地籁,乃是乐器中最接近道家天籁的。张彻是在竖笛练得差不多之后,就开始学的埙,它是中国最古老的乐器之一,大约有七千年历史了,以原始人用于艺术的时间和水平,可想而知,埙的入门并不很难,在吹奏乐器之中,也算是较为简单的一类。除了吹孔之外,埙还有六个指孔,吹奏对指法的要求相对简单,而对舌法的要求就要高一点,张彻学习它,就是看重它的音色,在所有的乐器里面,纯以音色论,其实他最喜欢的就是编钟和埙了,但编钟那玩意儿要弹奏得去博物馆申请了。
“这儿没人坐吧?”
正看着窗外人群呆,一个稍有点嘶哑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这样的嗓子倒是可以去试着吼吼汪头条的歌,只不过主人应该在变声期,不知道这段时间过了后还能不能有这样的砂质的磨砺感。
张彻转过头来,一个看起来很阳光的少年坐在他身边,正笑嘻嘻地对他问道,显得很亲近。
“没人,你坐吧。”
他礼貌地回以一笑,随口答道,看了看教室,原来在这段时间,其他四班的学生已经66续续进了教室,后三排的座位也渐渐排满,大体的趋势是男的跟男的坐,女的跟女的坐,孩子们的群体思想,分得很清楚。
“我叫何杰,以前是希望小学的,你叫啥?”
男孩子大大咧咧,很没心机地就开始套着近乎,这个年龄段,总还是满脑子都是玩儿的,有个臭味相投的小伙伴,也要快乐和方便得多。
“我叫张彻,一小的。”
“嚯,那可是好学校!你们在学校里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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