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僧推月下门 (第2/4页)
,又怎么会流传开来,甚至连张彻自己唱这一时,都坚持用了空,而没有用红呢?
关于这一点,张彻在准备写过去的信件中作了详细阐述——原词至此,作为词来说,它很完美,对称工整韵脚整齐,意象极美凄婉哀绝。但作为唱出来的歌词来说,它最后一句并没有合格。
歌词演唱至末,最后一个字的音,很大程度上决定了节拍韵律的走向,试看前面几句,自曲调一启,“空”、“破”、“懂”、“透”、“愁”,在结句的时候,多是用的这类词,如果念出来,很容易就能察觉到,这些都是“爆”音。
所谓爆音,就是气息含而不,突然结末的时候,迸出来,这样的音往往会使得整个句子唱出来,都铿锵有力一些,极容易勾起人打拍子和的冲动,这也是张彻想在其中加一段琵琶急奏的原因。前面用这些词,整体就定了一个基调,从开始的舒缓而起,先抑后扬,将整段词的“逍遥”之叹唱出来,骈句的运用,本来就是用于排比气势的加强,这样唱来,又有不停“哦——哦”咏叹的男调,气势不断增强,调子也往高了上,潇洒不羁而终有所叹,挣扎和叹惋的意味不言而明。
而在这样的一段最后,突然一个“都成红”,潜没无声,就好像一个慢慢被吹起来的气球,又在最后一下蔫了过去,气力不足,唱得人闷,胸臆不舒,气息不开,哀伤是有了,味道太过也太夸张。如果换成都成空来结尾,至少这个气球最后是被戳了一个眼,噗地一下把气息放出去,气势足了,之前全部都成了一场空,也极为应题,哀而不伤,足有余韵。这不是词的错误,但这样的词唱出来,最后明显没有“空”来得好,都成空的版本,大多也是听讹了,将错就错这样去唱,觉还不错,于是就这样继续唱了下去。可以说,这是听众自己的选择。
正常来说,歌手在录音棚里演唱的时候,还得有个人在外面把关,决定怎么调声音,高几度或低几度,这事儿他原本打算交给丁兆民来做,可这厮喝得一滩烂醉,最后他只能唱个十来遍自己跑出来,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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