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乍到 (第3/3页)
这句“敢以烦执事”来反驳,这一句跟“三顾频烦”的用法其实是一样的,如果按他的说法,那么就是“敢以繁执事”,意思上就完全解释不通了。烦者,劳烦也,三顾频烦,三次拜访,屡次劳烦,流畅至极。
在给妹妹讲述“愚昧而富有责任感的人往往危害更大”的时候,他原本想举的是广州性学家演讲被大妈泼粪这个实例,因为“性学家”比较敏感,他就换了这个例子。
“铃铃铃……”
终于,下课铃声响起,文丽华没有拖堂,干脆利落地离开了教室。
教室里一下子就喧闹起来,由于他是一个人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没有同桌,所以虽然有诸多好奇探寻的目光投来,但还未等有第一个上来搭话的人,张彻就站起身,离开了教室。(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