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风雅 (第2/3页)
不利索,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反驳,只好咳嗽几声掩饰。
谁知越咳越厉害,直咳得撕心裂肺,额头青筋蹦起多高,渐渐地佝偻着身子连站也站不起来了。
白衣男子先还笑,这会儿也觉出不对来,忙上前替他抚背,急道:“薛二?薛二?莫不是上山受了凉风?怎么咳得如此厉害?”
若瑾本也不甚在意,还以为那薛二是窘迫之下自己呛了口水,正好受个教训,打算趁机走人。刚刚走开几步,听得那咳声仿佛有“空空”之音,不由皱了眉头,转身再看时,薛二已经蜷缩在地上。咳声似是慢慢小了,可他面色发白,两手抓住胸口衣襟不住发抖,仿佛连气也喘不上来了。白衣男子急得围在身边又是拍背又是抚胸,半点作用也无。
若瑾犹豫了一下,还是从荷包抽出根银针来,上前一针扎在薛二颈下天突穴上,又抽两根,分别刺入他颈后两侧定喘穴。
白衣男子见若瑾认穴奇准,下手干脆利索,又惊又喜道:“原来姑娘擅医术?”忙又去看薛二,问道:“你可好些?”
薛二似有缓解,却仍是面色发白,浑身大汗淋漓,好在此刻终于喘过气来。
若瑾皱眉问道:“你平日可有哮喘?”
薛二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白衣男子一旁答道:“从未有过。他自小也打熬筋骨,身体极好。”
若瑾又问:“可有过敏……呃……见花粉之类可觉得难受?”
两人都觉懵懂,听见花粉,薛二才摇了摇头。白衣男子说道:“薛二一向爱好风……咳……四时花卉都常赏玩,从未像今日这般发作过。”
若瑾眉头越皱越紧,若说是过敏,过敏源一时半会根本弄不清楚。何况这些人压根连什么是过敏都不知道。看这薛二这般难受,找不准原因不知道待会儿还会不会发作。
慢慢捻动银针,若瑾见他不再发喘,轻轻拔出来。又伸手搭在薛二手腕上,片刻之后,收回手来,心下只是疑惑。脉象却是毒邪外侵,蕴积气血,以致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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