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蒙混过关 (第1/6页)
关山月跟色布腾前来后金之前早就起好了假名,对外声场他叫苏树,色布腾叫巴特尔。二人都是善饮之人,不消几日便跟那群亲兵们称兄道弟起来,尤其是他们亲兵的头目多隆更是在一个风高月黑之夜被关山月忽悠的跟他拜了把兄弟。一路上说说笑笑,就跟游山玩水一般。
关山月唬住了做贼心虚的莽古尔泰,原本想趁机逃脱,谁知一路上那些亲兵防范颇为严密,二人一直找不到机会逃脱,竟然被“请”到了坐落在后金盛京东城的莽古尔泰贝勒府。
性格残暴的莽古尔泰虽然骁勇善战却有勇无谋,要不是杀掉母亲讨努尔哈赤的欢心,他原本还有一丝机会继承后金汗位,自此大家对他是心存芥蒂,他便与那汗位彻底无缘了。
当夜,贝勒府内大摆筵席,关山月早就找到机会跟色布腾透过风,嘱咐过他只管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就行。这二人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在筵席上大吃大喝,竟然没有露出一丝破绽。
酒足饭饱后,莽古尔泰把关山月和色布腾请进了后院一间颇为考究的佛堂之内。只见他关上房门透过门缝左瞧右看了一番,竖起耳朵又谨慎的听了一阵,确认没有人跟踪后这才在佛像坐下一处莲瓣上用力一推,一阵咔吱咔吱的机关声响起,竟然在佛桌下凭空出现了一条暗道直通地下。
莽古尔泰端着蜡烛,撩起那黄色的帷布,冲着关山月伸了伸手,压低着嗓音说道:“外边耳目混杂,我一路上也没敢问起那事儿,二位小哥咱们里边去说!”
关山月万万没想到这贝勒府内竟然还藏着一个密室,他见莽古尔泰邀请他和色布腾入内,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想起“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要是稍有不慎,莽古尔泰发现不对头,肯定会杀了他们二人,那样连个回朵颜卫城报信儿的人都没有。
他一脸肃穆的冲着莽古尔泰一拱手,“贝勒爷,此事事关机密,肯定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位小哥只是我的保镖,负责一路护送,他并不知道我此行的目的,还是让他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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