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密室囚徒 (第5/6页)
的儿子色布腾今年多大了吗?”他故意把色布腾的哥哥说成他的父亲,要诈一诈这老者。
那老者用手聊了聊额头脏兮兮油腻腻的头发,眼神中满是鄙视,用手指着关山月说道:“你这娃娃年纪不大,倒好生的鬼头。虽然你对我内喀尔喀部极为熟悉,但你也甭给老夫下绊子,满珠习礼根本就不是扎鲁特部的台吉,而是巴林部的台吉,色布腾也不是满珠习礼的儿子,而是他的哥哥。色布腾是巴林部首领色特尔也的儿子才对,他出生的时候老夫还曾亲自前去道贺过,我算算,色布腾这小伙子今年应该十八岁才对,不对,还差三天。小娃娃,不知老夫说的对不对啊?”
关山月见着老者一一绕开他设置的雷区,竟然连色布腾那天出生的都知道,这老者定时翁吉剌特部的首领宰赛无疑。他心中再无顾忌,放心的大步上前,一脸崇敬的冲着宰赛拱手抱拳,“老人家让您受苦了,后生苏……关山月来迟了,我这就救您老人家出去。”说着说着这货竟然泪如雨下哭了起来,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宰赛的旧部呢。
宰赛一听关山月要救他,自然是大喜过望,可看泣不成声的关山月他也是一头雾水,“这位小娃娃,咱们以前认识吗?”
关山月四下找东西要撬开铁索镣铐,泪眼婆娑的哽咽着答道:“老爷子,此事说来话长,一句两句而已说不清楚,还是出去再说的好,要是被莽古尔泰发现就不好了。总之,咱们俩是一家人。您先忍耐一会,我去去就来,这里空无一物后生我得去找块细铁丝来。”
不一会关山月也不知从哪儿找来一根细铁丝,怀里鼓鼓囊囊的抱着一堆东西,端着一根新蜡烛折身返了回来。他上初中的时候,学校里流行过一阵开锁,没想到这技术现在用上了。他借着烛光对着那笨重的铁锁一阵捅鼓,只听咔嚓一声,一阵闷涩的声音响起,宰赛左手上那锁了将近一年的铁索没了支撑,哗啦一下便盘落在了地上。
关山月依法炮制,他发现这锁可比他上学时候的锁好开多了,不一会便把所有的锁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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