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伏击猩红收割者 (第2/4页)
无处不是尸首,互相重叠起来。血被干燥的地面吸干了,大地满是鲜红。
将军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大纛旗杆上,旗杆下,银晃晃的枪绕到了掌旗兵的背后,刺穿了他的胸膛,他半跪在那里面朝南方,头颅深深地垂下,有如祈祷,手,却始终没有离开纛旗。
战场的正中央,一支长达两丈的德邦破虏枪被深深插进土里,直指天空的枪头上,挑着一颗人头,像是一种古老的血腥图腾。血缘着枪杆漓了下去,染得一片褐红。人头还瞪着眼睛,仿佛是低眼俯视这片残酷的沙场,脑后一把长发在风中幽幽地起落。
将军认得出来,那是他副将的枪,副将的人头。
将军的眼睛逐渐湿润,他对着人头,楞了几秒,重重叹了口气。
“是时候了。”他自然自语道,转回身,碧蓝色的双眼眺望着远方的高山处可怕的黑暗,缰绳在手中握得很稳,但是战马依旧在踢踏着马蹄,仿佛踩在了他的心上,有种紧绷着的难受。
万骑交战带起的巨大烟幕还未消散,但许多制造烟雾的一份子,却已永远消逝在战场。唯我独尊的亡灵战神发现自己撞上了一堵墙,一堵不弱于自己的墙,就连让自己引以为傲的赤红色宝马,都已经开始嘶鸣惨叫,有人,开始慌了。
“全体都有,一鼓作气,随我冲垮敌军本阵!”
“冲!冲!冲!”
当先的赤红色烈马低声嘶吼着站在最前方,夹杂在赤旅中,成千上万的铁骑跟在赤色烈马后排队,千万人一齐以兵器敲击马鞍,低声呼喝。
面对诺克萨斯的再度冲锋,雷欧只是轻声冷笑,扬起三尺铁剑,就势一挥:“放箭!”
此刻的德邦骑兵早就弯弓搭箭,待雷欧将令一下,凄月弓弦便被拉倒了极致。
“嗖嗖!”“嗖嗖!”
漫天火矢中还夹着漆黑的球形包裹,都瞄准了虎视眈眈的诺克萨斯骑兵。那些包裹在马蹄脚下裂开,其中所含的黄油溅了一地,一名军官从马背上跌了下来,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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