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 入幕之宾 (第2/5页)
所幸那蔺希桢似乎忘了这茬儿,到宴会结束也未提起,鲁管仲心中忐忑,待得蔺希桢离席,立马找到那谭老板,订了五间上房,瞅得四下无人,仓惶躲入,再无没有寻欢的心思。
随着夜色渐深,歌舞渐渐止歇,灯灭烛熄,似乎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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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树临得鸿雁提议,打了前往道理书院下院的主意。于是向账房先生支了五百两银子的银票,简单地收拾起行李,并向李季栖交代了几句,说明自己此行目的,嘱他暂时接管道场事务。便悄然出得如来道场。
他出门前携带了鸿雁的冰钻,支支吾吾地询问鸿雁身子情况,并隐晦地提起了两急之事。鸿雁好不容易弄明白了他真正的意思,立马恼羞成怒,以冰钻说道:“我现在冬眠疗伤,身子代谢极慢。故根本无此类烦恼,你只需将我身子锁在一安全所在,扔着不理便行。”
郭树临恍然大悟,不敢多嘴,当下锁了丹房,下山而去。
此时已至黄昏,他打算连夜赶往铜仁市,住上一晚,第二天一早便去道理书院寻求帮助,请人写那出征檄文,也好早日了却一桩心事。
他并未骑马,待下得梵净山已是夜间。仗着艺高人胆大,他尽走乡间小路,抄近道向着铜仁市走去,以期早日达成目的。
一路上那冰钻默不作声,郭树临不知鸿雁是否睡着,也不敢出言,只是闷头疾走,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冰钻忽然闪了一闪,道:“郭少当家,你这般乱走,难道不怕迷路?”
郭树临听她出声,心下一喜,道:“自是不怕,这梵净山至铜仁市的每条路我都走过,便是闭着眼睛也能走到。”
冰钻道:“可现下已至半夜,天上又没啥星辰,万一你掉到什么山沟水涧之中,那可有些不妙。”
郭树临皱眉道:“可我并未听说这附近有什么山沟水涧,只怕你有些杞人忧天了。”
冰钻嚷道:“什么叫杞人忧天?我是担心你的安危,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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