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第2/4页)
明照顾,名义上是其妻妾,实则与父女无异。”
鲁管仲脸如死灰,瘫成一摊烂泥,一语不发,如不细看,还以为躺着一条死狗。
张智难叹一口气,苦笑道:“鲁瑟儿,你也别装死,我来之前都打听过了,杨天辰看上了你,要招你为婿,把两个千娇百媚的女儿都嫁给你。他现在名满天下,军容鼎盛,你这便宜女婿,可谓不当白不当了。”
鲁管仲听了这话,一下子跳了起来,破口大骂道:“什么便宜女婿,我对我家胧月与叶浮香可谓用情专一。况且杨天辰这老狗起兵谋反,要拉我这个皇亲国戚下水器,可谓用心险恶,我怎能上当?”
张智难神色严峻,望着鲁管仲道:“管仲,我且问你,你公输家现在实力,可能与杨天辰义军抗衡?”
鲁管仲摇了摇头,神色沮丧,道:“差远了,虽说我家有各种机关兵器,但兵力与高手均远不及他,当真打将起来,只怕要大败亏输。因此我先前才想向你与师父求援,谁知你俩都不讲义气。”
张智难正色道:“管仲,先不论杨天辰是否真心想将女儿嫁你。但当前之势,你万不能以卵击石,正面相抗。以你世家的名头与实力,他即使有意将你等吞并,也非一朝一夕之事。更何况你手上那些机关兵器,除你之外,再无人能造。因此你二家联姻之后,必有一段亲密时光,你且虚以委蛇,假作顺从,而后之事,谁也说不准。”
鲁管仲皱眉道:“你是说要我效仿越王勾践,卧薪尝胆?但杨天辰武功那么高,心机又深沉,我怎斗得过他?”
张智难微微一笑,道:“管仲,这当口你咋谦虚起来啦?想当年你势单力孤,却苦心孤诣,斗智斗力,破了李道一阴谋,现下武功势力均有长进,难不成还害怕了杨天辰不成?”
鲁管仲挠了挠头,道:“那不一样,那时我孤身一人,为了报仇,什么都豁出去了。现在我有家有口,瞻前怕后,早没了那时的心气儿……”
张智难蓦地将他打断,厉声喝道:“管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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