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醒着做梦(替换) (第5/8页)
色睫毛敛得格外低,低到她从下方也看不进去。
“多好啊,你的梦成真了。”乌凉的指缝逐渐漫开湿汽,泪水捂也捂不住,沿着纤瘦的腕臂淌到屈折的肘关节,再一滴一滴溅在被面上,“而我呢……”
裴芮递去一张纸巾。她不能让自己被乌凉的情感带走,理性和公式化才是镇静的良方。
所以她放平声线问:“如果可以,我想听听瓦连京当年与你相处的细节。”
乌凉攥皱了纸巾,依然用自己的手背使劲抹擦泪水。她胸口惴惴,平复了一会,涩然出声:
“我们是在军事基地认识的。那天他刚从直升机上下来,状态很不好,所以我多给了他一碗汤。后来他写了很多封情书寄给我……不对,他没有寄给我情书,至少不是在他活着的时候……他怎么样了?他还活着么?”
她语无伦次,说得飞快,好不容易干涸的眼角又潮润起来,两块红肿撑胀眼皮,将瞳仁压得看不见。
裴芮握了握她的手,咽回一声叹息。
“你好好休息。”她说,“我们明天再来。”
出门之后裴芮说:“这样下去怎么行?她需要接受心理疏导。”
“乌凉已经走不出去了。”
尹伊格腮颊能看出施力的痕迹,或许他在口中咬住了牙关,“前些年,安德烈带她去莫斯科看医生。有个医生建议烧掉瓦连京的信,他们烧一封,她就想尽办法在自己身上割一道口子。安德烈把信还给她,第二天她就失踪了,穿着病号服沿路搭便车,不择手段也要回到苏兹达尔。”
裴芮终于理解了她坚固的执拗,那声抑制良久的叹息终于滑出唇隙——
“因为瓦连京葬在这里。”
夜幕盖满天际,长长的乡野小道绵延到视线尽头,可只有稀疏几点路灯,不均匀的昏黄搅浑了夜色。季马和许笑琳不知去向。裴芮拿出手机检查,发现许笑琳给她发了条短信,说他们一起散步聊天去了,有很多事要讨论。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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