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风样忧伤的国度 (第5/7页)
夏树琢磨着话中的内涵。
“听说来了位特殊的朋友。”一个稍显沙哑的声音从包厢门口传来,夏树抬头一看,来者是个衣着得体的中年人,他中庭丰润、面相和善,像是事业有成的资本家而不是个危险的分子。
“冒昧地向您介绍。”莱奥起身对夏树说,“这位是吉布森先生,我常在这里赊账,吉布森先生人很好,从不算我利息,也不会因为我连续两个月没付帐而把我赶出门去,认识这样一位胸怀宽广的朋友绝不会有坏处。”
这种浮夸的幽默消除了两人因身份带来的尴尬。夏树起身与中年人握了手,然后三人分别坐下。
“早闻殿下是霍亨索伦家族的天才,在快艇领域的革命性设计正在改变传统的海洋格局,今日得以一见,真是荣幸之至!”
面对中年人的赞誉,夏树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展现出东方式的谦逊,他琢磨着对方话里的意味:由于宗教信仰(天主教和新教的对立)、民族地位和民族意识等原因,自近代以来,多数爱尔兰人都希望建立一个独立自主的爱尔兰国家,他们又大致分为两类人:一类主张以非暴力手段谋求自主地位,这些人以爱尔兰议会党为代表,社会地位较高,有的甚至在英国国会担任议员,他们努力的结果是在1914年5月促使英国下院通过了“自主法律”,使爱尔兰获得了包括制定宪法在内的高度自主权,但第一次世界大战延迟了这项法律的生效;另一类则是英国政府眼中的“分子”,他们试图通过武力建立一个不受英国统治和压迫的爱尔兰,1916年发动复活节起义,1919年至1921年投身爱尔兰独立战争,最终促成了爱尔兰独立。
在夏树所熟知的那段历史上,1921年至1948年,爱尔兰作为英国一个自治联邦存在,1948年脱离英联邦成为一个完全独立自主的国家,但以新教徒为主的北部爱尔兰六郡则永远留在了英国的版图内——因为反对南北爱尔兰分裂,爱尔兰共和军长期通过武装斗争的方式谋求爱尔兰的完整统一,渐渐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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