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故土(2) (第3/6页)
特。
但这些都无法与格瑞第相比,格瑞第在曾经的不死者面前出现的时候他还非常地幼小,幼小到会期望自己的生活因为这个雍容而华美的女人发生一些转变——是有转变,但不是好的转变,而是坏的转变,格瑞第显然很好奇他是如何能够存活如此之久的,为了这个,她不介意施放一些小小的法术在克瑞玛尔身上,而这些小小的法术,任何一个都要比侍从所施放的法术更邪恶与可怕一百倍。
有时候,巫妖也会奇怪自己是怎么能够坚持下来,没有疯掉,也没有死去或是残疾,他身体的每寸皮肤,每块骨头,每只器官几乎都再生过,就连眼球这种最脆弱的器官也不例外,或许大脑也有,只是在冗长的痛苦与昏睡中他失去了很多记忆。不过他的天赋被激发确实有着这一部分的原因,他至今仍然记得格瑞第的金色眼睛凝视着他时迸发的喜悦与兴奋。
他不再是那个可以仍由资质平庸的侍从们随意摆布的偶人了,但与之相对的,他发现自己想要逃离这个监牢的可能性更小了,在克瑞玛尔小的时候,他还可以在饥肠辘辘的时候钻到废弃的庭院里寻找浆果与地鼠,但现在他身边永远有着不下一打锐利的眼睛——即便是他进入到术士塔之后也是如此,只不过那些眼睛的主人从侍从换成了真正的术士。
他在术士塔里等待了好几十年,一个比沼泽更为污浊粘稠的地方,戏弄、羞辱、背叛、出卖……阴谋诡计层出不穷,简直比阳光和月光更为寻常——导师将学徒献祭给魔鬼,只为了得到一个问题的答案;弟子将匕首刺入导师的后背,也只是为了得到一支可能颇具威力的卷轴;肆意的调情与仓促的欢愉随处可见,有时是为了交易,也有些时候纯粹是为了满足自己,当然有时候所谓的享乐也会成为谋杀的另一种说法……巫妖一直觉得自己应该感谢巨龙与龙裔们旺盛的生殖能力,不然可能在他进入之前术士塔就不必存在了,但这样似乎也是有着好处的,那就是每个从被允许披上红袍,离开法师塔的术士都不会有着什么假惺惺悲天悯人的可笑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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