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血亲 (第2/6页)
们绝非普通的饰品——没有那种饰品能够警惕地竖起,在皮肤上形成一层尖锐的盾甲的。
“真是太奇怪了。”凯尔丝,而非凯尔门说,她举起双手,然后在所有(克瑞玛尔与奥斯塔尔之外的)人能够觉察到不对之前,一根长而坚韧的尾巴猛地卷住了黑发施法者的腰,把他强硬地拉拽到格瑞第牧师的面前,他们之间的距离是那么的近,以至于眼睛之中除了对方什么都看不到,若是单看这个情形,说他们是对爱人或许也会有人相信的——如果不是女性龙裔长尾上的每一片鳞片都已经狡诈而又恶毒地竖起——如果异界的灵魂没有始终将那件泰尔赐予的短袍穿在身上,现在他肯定已经被那些微小的匕首切割得鲜血淋漓。
“就外表来说,”凯尔丝举起双手,作为无需自己烤面包也无需自己洗衣服的龙裔以及格瑞第的牧师,她蓄养着很长的指甲,每个格瑞第牧师都喜欢这么做,南方诸国的女性或许就是因为听了商人或是吟游诗人的述说,才会让蓄甲的风尚迅速地扩散到最荒僻的城堡里——不过相对于不加上指甲套就会崩裂变形的人类指甲来说,龙裔的指甲根本就是他们的另一种武器,这些指甲可以轻易地插入岩石,也可以简单地撕开一张坚韧的恐爪龙皮:“你没有一点改变,就和那天一样,”她喃喃地重复道:“黑色的眼睛,”她说:“黑色的头发,就像是一个精灵,而不是龙裔。”
她冰冷的双手轻轻地落在克瑞玛尔的脸上,抚摸着他的面颊:“但这是种矛盾的美丽,”她说:“孱弱的外表与强大的内在,是这个原因才会让格瑞第一再地眷顾你吗?我的小弟弟。”
异界的灵魂沉默着,倒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如果凯尔丝觉得这会让黑发的施法者想起不堪回首的过去而动摇的话,那么它只有说声抱歉了,毕竟就连巫妖都不会因为那些记忆而感到沮丧和悲哀了,何况就像是一个场外观众的异界灵魂?而且凯尔丝的“小弟弟”一再地让他出戏。不管怎么说,“小弟弟”在另一个位面可是有着一个更深远与含蓄的意义,她如果可以像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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