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海上支援 (第2/8页)
沮丧地站在病床前,一脸战斗后的邋遢黑灰,插着羽毛的漂亮帽子早已不见,身后的披风碎成了布条,华丽的胸甲上也坑坑洼洼的,看样子才在不久前打退了一次英格兰军队的试探进攻。
教堂外又传来了臼炮炮弹临空而下击中建筑的那种沉闷而刺耳的破坏声和倒霉蛋的惨叫,就连房间地板都能感受到一阵阵的晃动。英格兰的炮弹恰逢其时地给西班牙将军的陈述做了最生动的注解,让病床上的老人脸上发生了微微抽动。
“那就每天做两次祈祷,祈求上帝的眷顾……”圣克鲁斯侯爵咳嗽着。轻轻抚摸着左臂纱布下因严重烧伤而逐渐溃烂发炎的伤口,神情冷漠而惨然,“如果上帝抛弃了我和西班牙王国,那你们可以选择最体面的方式和英格兰人和谈。”
意思很婉转,大概圣克鲁斯侯爵也认为自己不大可能活过半个月,只是为部下找到个到时候更容易使用的投降借口——西班牙主帅一旦死亡,这支军队就可以放下武器了。
“上帝保佑西班牙,保佑您……”西班牙将军低着头,在胸口画着十字。然后默默退出了房间。
“我那聪明而勇敢的外孙奥斯卡,你会继承光荣的圣克鲁斯侯爵家,我亲爱的女儿安娜,以后你要担负多大的重担来保护奥斯卡呢……”轻轻念着几乎只有自己能够听见的话。阿尔贝又陷入了高烧的迷糊状态,在几个修士的手忙脚乱中沉沉睡去,此时任何从教堂外传来的炮击声都不大可能将他唤醒。
……
一支由三艘小型战船组成的英格兰封锁舰队,在午后的艳阳下缓缓地从距离班登河口几海里的洋面开过。甲板上的英格兰水手不是抱着朗姆酒瓶在摇晃,就是大大咧咧地靠在甲板炮边说着粗俗的笑话。
“船长先生,南面有动静!有船在靠近。很多!”桅杆瞭望员将头从桅杆瞭望所里探出,朝着操纵台方向使劲喊着。
“是西班牙人吗?”丢开熏肉的中年英格兰海军舰长赶紧举起了望远镜,顺着瞭望员的手臂望去,嘴角还带着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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