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舍与得 (第4/11页)
古希腊欧几里得的基础数学知识,一个曾经研究出勾股定理的民族,居然在17世纪才有机会向一个二把刀传教士请教,去翻译古希腊的基础数学。这个民族之前已经自闭到什么程度?问世后又得到了多大普及?还好,不管如何,17世纪至少出了个徐光启,否则《几何原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出现。”
“因为天相和皇帝天命紧密挂勾的缘故,从汉唐开始,这个帝国就禁止民间研究天。看看《崇祯历书》,一堆已经被这个时期的欧洲主流学者废弃了的‘地心说’,还在大量借鉴采用,奉为明朝天的最尖端学术成果。”
“站在民族自尊与自豪的角度。我们不得不拼命将这些课本里耳熟能详的东方科普书籍的价值无限拔高,拼命地让他们在近代的文明天平上看起来各有千秋、旗鼓相当。但我深深的知道,这些本质上只能算是‘复读机’的东方科普书籍,还是依然停留在‘经验主义’的层面。与千年前的古代科普读物的书写模式和思想同出一辙,毫无进步可言,与正在成型的近代科学方法论、建立基础科学理论体系的同时期欧洲书籍相比,其内涵更是差了不知道多少档次。”
“即使是在科学研究上最接近近代欧洲科学方法论的徐光启。其最大的政治影响力和成就也只能做到翻译和推广西式基础数学。一本《农政全书》,90以上的内容还是引用古代文献的记录,属于他自己的研究内容只有10不到。不知不觉地圆满了一个东方文人的著书理想。而且那不到10的内容说是研究还是太勉强,经验传承依然是主导思想。我甚至在想,假如没有这些古代文献,他会怎么办。”
“就连《天工开物》此类的‘科学巨著’,也只是把一大堆已经在民间存在的实用技术和东西进行了汇总归类,而不是真正的科学研究,这需要多大的耐心和记忆力才能‘收集整理’完成?让我佩服的同时,也心里悲哀。说句不客气的话,民间百姓若少几样东西,这本书就会少几页,而绝不会多出新的一页。”
“中国古代科学发展,打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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