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心上一计 (第1/5页)
傅纪言觉得胸闷异常,她始终为了敛歌受伤的事情自责起自己来,痛恨自己无能,不能代替敛歌出战。晃晃悠悠,傅纪言不知何时踱步出了抗军将领梁成的府邸,走到了大街上。
时值兵荒马乱之际,灵川城中也萧条零落,来往的行人不是官兵就是些老弱妇孺。
傅纪言不慌不忙地向前晃悠,见不远处有户人家门院未闭,竖起耳朵,听到院子里嗡嗡作响,心下好奇,便朝那户人家探去。
刚走到院子里,傅纪言便瞧见院子中央一老妪正用力推着那石墨的木制推手艰难地绕圈,那老妪约莫古稀年纪,身边以五六岁的小姑娘时不时地向石墨的上口处撒着豆子。这一幅艰难心酸的磨豆子画面展现在傅纪言面前,着实让她产生些许怜惜之情,竟给她一种“牛困人饥日已高,市南门外泥中歇”的感觉。
傅纪言见老妪行动艰难,赶忙上前,对老妪恭敬道:“大娘,我见你身子骨不硬朗,还是让我来帮你磨吧!”
老妪听闻有人说话,便疑惑抬头望向跟前不知何时冒出来的年轻人,见眼前年轻人穿着寻常衣服,眉目间清明纯真,不像是坏人。于是用脖子上的布巾揩了揩脸上沁满的汗水,不禁挪了挪身子,感激道:“那就谢谢小兄弟了。”
“不碍事的。”说着,傅纪言便扶着推手,推起推子,帮着老妪磨起豆子来。
“大娘,你家里的男人呢?怎么不见他们出来帮你磨豆子呢?”傅纪言一边磨着豆子一边与老妪搭话。
“哎,自从后周那群强盗要攻打我们大梁起,这灵川城就遭了殃,当时很多人跑得跑,逃得逃。我本有两个儿子两个媳妇,我大儿子跟大媳妇听说要打仗,便连夜收拾行李跑了,待第二天我们一早没发现他们的踪影,这才知道他们连夜逃出城了。我小儿子一向对阿母孝敬,知道我老婆子这样大年纪不能折腾,便硬是要留下陪我这老婆子。我却不应,硬要他们离开,可是巧就巧在当日灵川城门便禁闭,外人不得擅自入内,里面的人也自是不能出去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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