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农家 (第3/5页)
字房,比起地字房可强太多了。”
“呵呵!”王越毫不在意,笑道:“纵有广厦千间,夜眠不过三尺之地,在我眼中,天字房与地字房无任何差别,小兄弟若是喜欢,此间天字房让与你,我住地字房又何妨?”
子玉听着面上一肃,喃喃重复道:“纵有广厦千间,夜眠不过三尺之地,有理,有理。”
恰此时,他那位名为子敬的同伴跟进来,听得这番,脸上若有所思。
子玉稍后回过神来,随即正色道:“能说出这番话,先生不止一位武士这般简单,至于换房一事,我听我父亲说,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却不知先生何求于我。”
听着子玉话语出口,那位叫子敬的年轻人差点要捂住自己的脸。
不为其他,纯粹是丢人,人家只是客气一说,你就当真了,并且真准备换……
唉,他直摇脑袋,老师那样的人,怎会养出此等之儿,反差未免太大。
“哈!哈!哈!哈!”
王越大笑了起来,倒不是嘲笑,而是开怀,这段时日,他深陷险境,心头时常压抑,才脱出牢笼,正待好好休养调理,以免时日一长,阴魔滋生,却不妨今日三两下便已化开。
“我所求者,是小兄弟一番高论,与对时势种种见解,此地仅我等三人,也无其他外人,小兄弟但可放言,我则洗耳恭听何如?”
王越这番话,却是对那子敬所言。
子敬看了看同伴,此时正兴奋的紧,显然拦不住,二来也见王越似乎也无有恶意,当下只能允了。
于是就关起门来,各自落座。
接下来,就是王越主动请教,起初只谈及渚氏一事,而后,他又循循善诱,又引得少年往大了说,各地大夫事,国家事,乃至天下事。
他一副倾听加我认可你的架势,只引得这个看似张扬,实际上内里缺乏认同的少年,胸中但有所知,无不倒豆子般的往外说,说的无比兴奋痛快。
王越听的也是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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