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正名 (第5/7页)
他行事之能,胆敢假冒公室,自是有着充足的准备,又岂会留下破绽与人,所谓家纹破绽,不过是他抛出来吸引眼球,好借此生事一闹,再堂然解开将身份坐实。
这位与尹阴小君子同出来的申到,无形间就成了他此算计的牺牲品、踏脚石,而没有今日事,也会在明日下一个机会,没有申到,则也会有夏到,他只是倒霉出现在此,王越却也是适逢其会。
“这位先生,你还有何话说?”见申到无语,王越继续穷追猛打:“若是无话可说,接下来我可要依成礼来问责于你了,你诬我假冒公室之后,并唆使尹阴小君子擒拿于我,其时,我若实力稍弱,无力反抗,岂不是被你平白冤屈擒杀?若依成礼,诬陷公室欲致其死者,又该当何罪?”
“诬陷公室,欲致其死命。”申到有些无力,但还是一字一句的说着:“平民者,按礼,当诛,并祸其家,大夫者,按礼,当夺其名位,公室者,按礼,当驱逐出国。”
“我是公室子,我自会按礼,自行驱逐出申国,再不回来。”
“先生不再诬我假冒了?”
申到叹了口气:“蛇余公子气质谈吐不凡,雄辩滔滔,能精通成礼、明各国掌故,此都常人乃至大夫都所不能。”
王越摇了摇头,也是与之叹息:“蛇余亡国早已数百年,久远的都快要为世人所遗忘,我如何能当蛇余公子之称呼,如今我是王越,不过一介游历武士,只看来日,若有机会建功立业,当以封地命名为蛇余,以慰旧家故国,到那时才可勉强当得蛇余二字。”
这时,申到服输,他已达成目的,接下来也自无须叫申到继续难堪,同时也可展示自身谦谦君子风度,就道:“成礼不过是昔日大成依当时事而制,如今物换星移,成礼不能与时俱进,为时代淘汰乃是必然,先生何必守此旧礼,循规蹈矩,再者今日之事,先生也是误会,又何须苛责自己,自行驱逐流放呢?”
申到道:“无规矩不成方圆,无法度,则无以治天下,我求学于法家,有治平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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