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制衣 (第4/5页)
老裁缝可是本地镇邑领主武士家的人啊,领主家开的店,哪怕制衣品质差些,镇邑之人也是不得不去其家店购置。”
“至于另一家,单纯靠制衣,没有力量,迟早在淮上是开不下去的。”
“哈哈哈!”王越大笑起来:“这么说,婴相认为蔡国很有力量?但是不知缘何三十年前会惨败于我大陈中军将荀异子之手,二十年前荆国攻申。竟不敢伸手帮盟国一把?”
“此世间,能服人者,有威还须有德。”
“我大陈既有威,也有德,而你蔡国既无威,德也欠缺。”
他摆了摆手,示意空空,对国君和四向道:“如此无威无德。焉能服人也?”
“盖先生此言差矣。”婴子摇了摇头,大笑道:“所谓此一时彼一时也。这天地万物及时势,无不在运转中变化,老夫承认陈国确实有威,但那是数十年前。”
“到了如今,威在哪里?”
“若陈国有威,今日来淮上者。就非是盖先生数人了,而是直接举兵会盟北地诸侯去往申南。”
“再看我蔡国,三十年前败于陈国后,养精蓄锐三十年,国力已经远在老夫北击随国、南击越国之上。其威非是你内乱不止,国力连三十年前都不能比的陈国可比。”
“且陈国乃是远水,远水可解不了我大蔡之近渴。”
“国君,您说是吗?”
“之前公输先生与国君展示了种种攻城之器,国君当知天下,无一座我蔡国不能破之城,哪怕号称不落的景国淮阴,在公输先生器械之下都不能当啊。”
“这庸国上庸,可能当之?”
“公孙先生也以阴阳术法,为国君演示了当今天下形势及预言,国君当知当今天下之势在我大蔡。”
“今日我大蔡本可举兵车数千乘来攻庸国,尽获庸国之土,可此却非是霸主国之行,是以只叫庸国重回蔡盟,再割以庸国北地两邑,以为二十年前庸国背盟之惩。”
庸国新君不语,怀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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