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命运 (第2/4页)
。”
“先生说蔡国此刻人心气势于天下为盛,可知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公孙易阳问。
“我看到了一团火。”王越回道。
公孙易阳点了点头,道:“不错,我大蔡若火,其势为天下最烈,其他小国皆是暗弱无光。”
“随国之火过往虽强。但败于我大蔡后,又为我大蔡时刻侵扰,其势日衰。”
“越国之火也曾猛烈,但数十年前败于我婴子大人之手,近来有被荆国接连侵袭,也已不复当日盛况。”
“荆国国大民多,但地域太广,人心不集。其火虽大却不旺。”
“雍国火虽旺,人心堪称最集。但被陈国多年来接连攻伐,失地失城,只能靠地利勉强守城。”
“陈国之火昔日最强最旺,但如今限于内耗,如今甚至不及荆国。”
“如此天下之势,相比而言。我大蔡自是至强至盛。”
王越笑了,还鼓起掌来:“公孙先生之望气,确实有几分不凡,与我之推理结果大致相似。”
公孙易阳自得道:“如此说先生是承认蔡国势强而陈国势衰了?”
“公孙先生,刚才你一番言语中。透露出一个简单的至理,那就是天下事,皆是在不断变化中,今日之强,并不代表日后皆强,昔日之盛,并不意味着而今不会衰落。”
王越看公输先生还沉浸在失败中,圆球宝物并未收起,就往内里一指。
“先生且看那团火,就是你们蔡国,此刻火势的确极盛,但火中柴薪太少,如此柴薪少而火势旺,其炽烈或能一时,却不长久,只柴薪一尽,则火焰自成泡影。”
“先生通于运数,更当明白,此等望气之术,只能参考,不能为信为凭。”
“只因天数难测,人心易变,今日你看他起高楼、宴宾客,怎知明日此楼会不会塌?”
“就如婴相。”王越看向婴子,道:“三十年前,若婴相一直为蔡相,则蔡国霸业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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