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该杀 (第4/5页)
光就未他身上离开过,起身一礼:“盖先生来了。还请上座。”
王越笑了笑,当仁不让的坐下,问:“却不知婴相今日请盖列前来所为何事?若按我们彼此身份,蔡国与陈国之间,却是敌非友啊。”
婴子笑道:“本相最爱读《鲍子》,最喜其利益之论,天下熙熙,不是为名来,就是利往,哪怕神祗都不能免俗。却不知先生有何追求呢?”
“婴相此言有些谬误。”王越道:“此世间,有人为名,有人为利。甚至大多数人都为此,但有些人终究是不同的,就如我大陈驻淮上外事春官昭穿大人,其为国事随时可以死于任上。”
“婴相以为他为什么?他之死于他个人、家族有任何好处?”
王越双手一摊:“没有任何好处,一位外事春官之死,史家都未必会将他这个小人物记下,如此却是名利皆无啊。”
婴相似有所感,道:“先生也是此类人?”
“不是!”王越摇着头说:“我盖列从不轻易论死,留着有用之身。去做更多的事,远比之死了一了百了好太多。婴相请我之来意,我已经知之。但我与大人之答案是不行。”
婴子问:“哪怕是许先生一邑大夫,先生都不动心?以先生之才,若能转投为我大蔡效力,却完全当得起。”
王越深深看了他一眼:“以蔡国之谋,若能达成,我也相信婴相能拿出来,甚至数邑也算不得什么。”
“此等好事,换成任何人或许都会心动。”
“但我还是两个字,不行。”
婴子看着他,好一会才说话:“真是不知道,不知道昭氏究竟有何等神秘力量。”
王越笑了笑,道:“婴相可还有他事?”
婴子叹道:“既是如此,我与先生只能为敌了。”
“那却也未必。”王越道:“今日为敌,来日未尝可以为友。”
婴子略微思考,说:“以你我之立场如此对立,本相看不到任何可为友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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