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要挟 (第2/5页)
敬畏,再不复多言,驾车马车飞快前去。
不时,他还回望一眼。
只见街道上已再无任何其他行人,唯独王越负手在雨中独行之身影。
马车渐渐远去,王越依旧在雨中漫步。
他的身上似乎蒙上了一层薄暮,叫人明明看到他从旁边经过。却无从注意到他。
只有少数武士见着此景,心中自然生出敬畏。
就这般,王越踏着足下青石,于这雨中,不疾不徐的独行,又不时放出感知,但觉那抹熟悉的气息,竟是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之距离。一路跟随而来。
有感于此,他又行得一段。走到一偏僻无人处,停下了脚步,徐徐回转身去,对着虚无道:“公孙先生,自蔡馆一出来,先生就一路跟随。如今我已给了你一个机会,您还不出来么?”
“呵,呵呵!”空气中传来一声干笑,似乎是在强忍着什么,无比艰难道:“本欲与先生一会。但见先生如此雅兴,公孙易阳岂敢打扰,岂敢打扰啊。”
但随声音,一个将周身笼在黑袍,双眼还被黑布蒙着的人自旁边小巷中穿了出来。
来人,不是当日珊瑚宫中命运主宰者、阴阳学派派主公孙易阳是谁?
但今日之公孙易阳,与当日截然不同。
只见他发髻散乱,满面仓皇,黑泡中的身体,似被什么紧缚着,不论手脚都是如此,以至于行走,都是以其他方式,似被一股无形之力抬在空间,以漂浮的姿态穿行。
随时随刻,他身体似乎都在颤抖,好像在强自压抑着什么。
这样的公孙易阳,哪有往日傲笑君王之一派之主之气派?
不用想,王越都知,他这是自作自受,给反噬给折腾的。
“公孙先生此来何事,长话短说。”王越道:“我还须赶海西大夫府就朝食呢。”
“呵,呵呵!”公孙易阳又干笑几声,道:“自珊瑚宫拜先生所赐,公孙易阳回了趟蔡国,本想以整个学派之力将反噬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