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忧天 (第2/4页)
其必定越国建璋大夫无疑。”
海西大夫猛的站了起来,道:“项大人这是何意?如此咄咄逼人未免欺人太甚。”
项元却不动怒,只是笑眯眯的看着海西大夫,道:“老夫有什么意思?只是须叫海西大夫知道,此次建璋大夫若自淮上借得半分粮草,我荆国便与淮上不死不休。来日兵临淮上就再不是只谋五国纳征了。”
“海西大夫,您是个聪明人,应该听得懂老夫之意吧。”
“还有这位盖先生、昭大人,你陈国内乱正酣,竟还能将手伸至淮上,不费一兵一卒能造起诺大声势会盟五国干涉蔡国之谋,老夫真是佩服。”
“但老夫须提醒你们一句。”项元冷笑道:“你们会盟淮上应付蔡国都或力有未逮,就不要为淮上再添一大国为敌人了。此却非是智者所为。”
“老夫言尽于此,各位好自为之。”
“桑仁杏。我们走。”项元微微一个拱手,头也不回,转身就带着随身武士离去。
“老匹夫,真是欺人太甚。”直到他走了许久,海西大夫豁然起身恨恨咒骂道,但也只是咒骂。这咒骂又有何用呢?不能改变任何现实。
咒骂完后,海西大夫就作颓然,又忽的笑起来,笑声中满是无奈。
“老夫今日方知何谓焦之虑,何谓焦人忧天啊。”
“以前只知那故事里的焦人是傻子。成天担心天要塌下来,如今想来,焦国夹在陈荆两大国之间,命运无法自主,难怪会担心天塌下来。”
“果然,后来有一日,荆国兵败,其国君心情不快,回师时顺手就将它灭了,焦国的天果然塌了下来。”
“如今我淮上五国,任哪一国都比焦国大,但在如今之局势下,与焦国又有何区别?”
“说不得哪一日,也会如昔日之焦国一般。”
“唉!”海西大夫长长的叹了口气。
“海西大夫何须叹气。”王越道:“正是因为命运无法自主,方才要想办法把握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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