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效力 (第3/4页)
“至少,今日以陈国之名义将淮上扶起来,陈国必可得淮上感激,此却非是霸而是王了,日后天下之争,陈国也可得一真正的盟友,此盟友比仅为陈国纳些许一点征却须陈国保护的陈盟之国好的多。”
“昭大人,淮上那点名义上的征,陈国是看不上的吧。”
“不错。”昭穿点了点头,叹道:“就如公子之谋划吧,这却是最好的情况了。”
“昭大人理解就好。”王越拱了拱手,道:“我还有些事,关乎越国事,稍后还须与淮伯一会,就先行别过,大人若是有事,又或有何其他变故,皆可通过墨蝰联系于我。”
略微招呼,便作离去,踏着府内碎石小径,还未到门口,就看到公孙先生那一袭黑袍之身影。
短短时间不见,公孙易阳相比之前又萎靡了许多。
“公孙先生,别来无恙乎。”王越慢步踱至公孙易阳身前,微微一礼。
公孙易阳微微叹了口气,苦笑道:“随时都须保持警惕与命运之力的反噬对抗,更以粗大绳索紧缚身体,以免为命运之力左右自己思维乃至身体去寻剑自刎。”
“一不小心就会失控,连片刻歇息都不能。”
“此种情况,先生可以想象么?”
“此种情况,公孙易阳能无恙吗?”
“可以理解。”王越颔首,又问:“那公孙先生此来又是何事?又或是对本公子之建议已考虑好?”
眼睛里闪过不甘、却更多是无奈、屈辱,公孙易阳强抑住自己心中无比浓烈的情绪,与王越深躬到底,将头埋于肩下,几乎带着颤音。
“公孙及阴阳学派,愿为公子效力。”
王越凝视着他,道:“你可真的考虑清楚了?”
“今日之决定,固然可解你一时反噬,但未来之命运就势必彻底为本公子一手掌控,再无任何脱离、反抗之机,再者你一人可能代表整个学派作决定?”
“想清楚了,这就是我公孙易阳之命运啊。”公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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