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忌惮 (第2/5页)
不知这两位少年是哪家子弟,将来这家学派若是出世,还不知会对天下局势造成何等影响呢。”
“天下间,竟有如许之多的能人?年仅少年,就足叫令叔父这位大兵家都自愧弗如?”婴子惊讶道,随即感叹:“也不知发生了何等事,近五十年来,整个天下诸般变化,竟是过往千年都未有,从国事、家事、军事、货殖事、农事等诸事,几乎每一年似乎都有变革产生,直叫人目不暇接。”
“便是老夫,都觉有些跟不上这世间变化。”
感叹之余,他忽似想起了什么,道:“说道这变化,近来地主都有些变化,叫我有些看不透。”
“地主之变化?”吴敌稍微一思道:“婴相说的可是近来地主及其相关势力对国君之态度越发强硬?”
“不错。”婴子肯定道:“过往地主神庙那位地主,极惧名望之损,是以虽有大能,势力也庞大,但本相只须由此入手,他便不敢造次,甚至可为我所用。”
“可是如今,他似乎全然不再惧怕这些了?”
吴敌猛的站了起来,负着手在院中来回走了几步:“一定是这样。”
他回过头来,朝婴子拱手道:“此等事情,在陈国也有发生。”
“昔日陈国之天神也如地主一般无二,但陈国内部六卿之偶尔小斗中,昭氏之兵家曾锋芒毕露,于此之后,陈国的天神就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婴子并非蠢人,反倒是越老越是深算,立刻就明白了吴敌的意思:“地主的变化,似乎是其去往淮上阻拦淮上联军北上未果,或者说是失败后产生的?”
“那到底其身上发生了何等变化方能如此呢?”
吴敌闭上了眼睛,深思片刻,道:“我曾祖曾击败荆国三位天神,后曾有言,神祗之力与我兵家之力并无本质区别,皆是出自于人心,想要明白明白神祗之种种变化必须须由此人心入手。”
“昔日之地主,乃是天下人心中的大地之主,其力来源于天下之人,说的清楚些就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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