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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5章 (第2/2页)

血肉的身体给能解痒,可脑中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不可以。

    正在我挣扎的关头只听见一声“疾!”

    我额头猛的一痛,一幅熟悉的墨镜出现在我面前。

    昏沉的头还没想清楚是谁,我头上又是重重一痛,跟着就是一阵清冷滑过全身。

    我是被压得喘不过气才醒过来的,身上盖的被子足有十来斤吧,喘了两口气,我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却发现眼睛痛得不行,看什么都模模糊糊的。

    “醒了?喝药!”师父沉沉的声音在房门口响起,端着一碗药就摸索着放在我头。

    我费力的眯着眼,却发现只能看能到那碗的轮廓,并且还长着毛边。

    “我的眼睛?”心里一沉,我慌忙问师父道。

    “喝药!”师父嗓子好像发着哑,将那药碗往边又拨了拨道。

    正好我嗓子也痒得很,当下端起那碗药就一口闷了下去。

    那药没有中药的苦味不说,还有一般腥味,比我在月半时所喝的鸡血还要腥。

    而且滑腻浓稠得很,在嘴里打着转竟然还自己朝着喉咙里滑去。

    我刚喝完,师父摸索着将碗接过,一把将我按回上道:“再睡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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