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葱 (第2/5页)
狠狠骂了一顿,末了问他,她是不是他们从路边捡来的,不然为什么一点都不体谅她呢?她再省吃俭用。也不可能满足得了他们将她当提款机般予取予求。
那一天,她17岁零11个月多。两天后,就是她18岁的生日。
那一天,父亲说的话,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他说:“我咋生了你这么个瓜娃子。你咋就不如村里边的娟姐月姐那么有本事!女人家家的,在外面挣钱有多难?你想要钱,躺下不就有男人送上门吗?这个月底。你二哥相亲,你寄一万块回来。不然等你回来我不打死你!”
阿葱手机掉到地上都没反应,她就呆呆地站在那,耳边不断回响着的,都是躺下不就有男人送上门这句话。而说这句话的人,是她亲爸!
自己的亲生父亲,让亲生女儿去!说得理直气壮毫无愧疚!他们到底当她是什么?阿葱站在街头,号啕大哭。
从小到大,她接受的教育都是要听父母的话,作为女儿,为家里做贡献是应该的,他们那里的女人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过来的,哪怕以后结婚出嫁,娘家的要求也要无条件地满足,一定要有肝脑涂地的觉悟。
于是在18岁生日那天,阿葱电话联系了某个朋友介绍的电话,说明自己急需用钱,为此愿意做任何事。当天晚上,她失去了自己的第一次,换来2000元钱。
身体上的不适被多半个月工资抚平,阿葱开始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一年多的时间,除了身体不方便的那几天,阿葱几乎晚晚不空。
出卖与灵魂挣来的钱,再多她也觉得脏,除了必要的生活开支,她一分不剩地寄回老家,希望父母看她能干的份上,能多疼疼她这个女儿,独在异乡的孤寂,哪怕明知道父亲打来电话说得再好听,目的只是要钱,也让她拼命地想要抓住最后一丝温暖。
父母眉开眼笑,连连夸她这个女儿能干,让她在外好好干活,她还有三个弟弟在上学,需要很多钱。阿葱心酸,却再也不会有眼泪。她有时候不明白,自己这样的付出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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