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嘴脸 (第5/6页)
奋斗起来的,知根知底,王彩纹读过很多书,学历在同龄人中算很高的,工商学院管理学学士,大学生稀少的年代,很多人不理解她为什么会放弃好的工作,甘愿进田家相夫教子,褪去所有光环。
而现在,田兴远的死,让王彩纹跟田诚岦、田诚敏母子三人,成为田家尴尬的存在,王彩纹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越发沉默寡言,如非必要,轻易不出面,就连田诚岦结婚,她都匆匆只露了一面。
可是她在田家尤其是雇佣工人前的威信很高,这种时刻,董友除了她想不起别人来。
电话里三言两语介绍完情况,王彩纹冷笑一声,让他等着,就挂断了电话。
小叔子死得如此不体面,她这个做寡嫂的哪里能过去看,只得派了儿子去,便出现了开头戴如眉看到的一幕。
田诚岦给二叔收拾烂摊子的次数他两只手加两只脚都数不过来了,面上虽然不显,可是心里有一个角落还是挺高兴的。
祸害死了,他以后能过几天安生日子,而且,少了一个竞争者,也许他离那份巨额家产又近了一步。总之,怎么看二叔都是死得好死得妙再死一个要要要。
田兴运的尸体已经僵硬,保持着坐姿,怎么都不好收敛,三叔田兴逍也被田诚岦从温暖的被窝里叫出来去相熟的医院跑死亡证明,总之,一切都很完美。
可惜这种完美只持续到出了楼口。
田萱一副护食母鸡的样子,不管不顾地拦着抬田兴运的人——福祉园里没有棺材,整个田家都没有,田二老爷是临时用几层被单裹起来的,抬着他的人很吃力,田萱却还在闹个不停,嘴里一直说她爸爸死得冤,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他田诚岦没安好心,想让她爸死得不明不白的。
田兴运到底怎么死的,田萱不知道。她是真没看清,跟这个父亲没什么感情,她只是睡到一半觉得外面很吵,下楼来吼了一嗓子让他们小点声,然后田诚岦就故意站到她面前遮住了后来的田兴运。直觉里,田萱觉得她这位大堂哥没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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