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死一个 (第2/6页)
“你反过来想。白木桦是田兴珏的亲生儿子。而且田兴珏恋子情节严重,恨不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陪在儿子身边。”
“如果白木桦死前真的跟人在房间内发生打斗,田兴珏怎么会听不到动静?她的卧室可是跟案发现场连着的。”
“你别说什么田兴珏可能会故意为白礼峰遮掩杀人的事实什么的。对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来说。相信我,儿子远远比丈夫要重要得多,尤其是,田兴珏明明知道自己这个宝贝儿子与丈夫无关的情况下。她不可能为了丈夫牺牲儿子。”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白木桦陈尸的卧室。很可能不是案发第一现场?他是在死后被人偷偷挪进来的?”项钏有些糊涂,凶手似乎也没有必要这么做啊。
“看完你手里的尸检报告再说话。”文沫气乐了,这臭小子还真是油梭子发白短炼啊,当刑警的时日尚短。还不够细心。
项钏又一次翻看验尸报告,最后对着一排鉴定结论发呆:死者没有被移动的痕迹,发现尸体的地点系案发第一现场。
现代法医学的理论体系很严谨。检验结论都有理有据,推测死者死亡后是否被移动过的准确率极高。毕竟尸斑是人体死亡后血液成分被破坏自然沉降的结果,不可能做伪。
“怎么会?”项钏有些想不明白,现场是假的,死者没被移动过,到底哪里不对?
“思维定势啊思维定势!你还没能完全跳出去。等回去着,让罗沁好好调教调教你。”
调教?好有歧意的词,一想到罗沁身着警服一副女王样站在自己面前,他突然觉得自己好热,难道是穿得太多了?
项钏的脸皮还是很薄的,文沫看了他两颊的微红一眼,决定还是不再逗他。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杀白木桦的人跟打伤他的人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怎么可能?尸检报告上不说说白木桦身上的伤都是死前很短的一段时间内造成的吗?”
“是啊,很短一段时间。但是这很短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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