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命也 (第2/6页)
以哪怕王彩纹亲自来问,他们也不敢说不想说。人走茶凉,可能让人觉得现实得冷血,但做为挣扎求存的小人物,有时候这也许不是他们的本性,却是社会用无情的方式教给他们最合适的生存法则。
刚刚承受丧子之痛的王彩纹心理正脆弱,现在又见连几个佣人都不再听她的话来,当下眼前发黑,差点晕倒,却又无可奈何。躺回病床安心休养去了。没有好的身体,一切都白搭,如果她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个跟她关系不算太亲却好歹也是她养大的女儿可怎么办?她对女儿不是没感情的,不可能做到不闻不问。
项钏无法,只能回去市局调来一队鉴证人员,既然田诚岦坦陈自己是同性恋,根本受不了跟女人发生关系,而他又有自己专用的卧室,那么就用最笨的方式吧:鉴定一下田诚岦卧室的床单上。都有谁留下过dna不就好了,这可是铁证,比人嘴靠谱多了。
好在田家的佣人有他们自己的一套每日工作安排,田诚岦死前半个月换的床单。死亡的第二天应该是换床单的日子,不过警方封了案发现场,并没有换过。
在等待dna鉴定结果的日子里,关于姜凤瞳的调查却有了眉目。
王彩纹曾经说过,极少数田兴逍心情好的时候,会跟她说一点那个女人的事。美其名曰安慰她,因为那个女人跟她完全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人,他永远都不会娶进门的那种,只不过是想借她的肚子生几个孩子传宗接代罢了,只要她愿意,孩子留下,那个女人他可以随时送走的。
虽然王彩纹对田兴逍说的话半个字都不相信,但是不妨碍她记住那个女人的一些信息,她相信,田兴逍在这些小事上从不上心,没有编一套瞎话骗她的必要,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那个女人名叫林珍,老家应该在四川某个偏远的小乡村,在他们那个年代,还没有计划生育的说法,人们讲究多子多福,生儿子顶门立户传宗接代。尤其在一些偏远地区,重男轻女思想犹为严重。
林珍出身的家庭只是其中一个较为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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