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现场 (第3/6页)
一身疲惫,跟y市的同行道了谢,回了曾孝义家。
其实按照她的本意,今天是想找个宾馆的,她拿在手上的是个烫手山芋,哪怕过了十几二十年,依然余温不减,在98年的发案高峰期,y市公安局的前辈们,用最笨却也最有效的人海战术,采集了当时y市所有成年男子的指纹,都没能找出凶手,文沫绝对没有自大地认为,自己只是在家坐着,看一看档案资料,就能解决人家花了十多年都没能解决的案子。
她只是个研究犯罪心理学的普通人,不是神仙。这案子查下去到底能不能有所斩获还两说,时间肯定是短不了的,她继续住在曾孝义家里,两个人谁都休息不好,那么一个狭窄的小房子,连张多余的床都没有,睡一晚沙发无所谓,但是连续睡个十天半个月,文沫又不是铁打的,干嘛没事闲的给自己找罪受,不如出去随便找个小宾馆。
让文沫觉得很无奈的是,只要自己一说起要出去住这件事,曾孝义都是一副快哭了的样子,连连问自己是不是哪里招呼不周,说出来他一定会改,态度十分诚恳,让文沫觉得不接受他的好意,就有点不识好歹了。可是一想起那硌得腰疼的沙发,她真有些犯怵,无奈像曾孝义这样长着个玻璃心的人,她一贯没辙,最后只能郁闷地闭紧嘴巴,跟着曾孝义回了他的小屋,
将资料堆放整齐。
之后文沫也没闲着,按照y市的同行热心提供的一个地址,去找当年经手88年第一次案件的老警察去。
李解放是位从事了刑侦工作三十多年的老警察,在两年前就已经退休了。这种不能破解的案子。永远都是办案民警心中最深的遗憾,文沫无法确定老人家是否愿意再回想当初的情景,毕竟已经二十五年了,他之后又办过那么多的案子。也许一些细节上已经忘了也说不定。
没想到,文沫一说明来意,老人家只是站在窗子跟前向外望去,半晌才挤出一句话:“那家伙就是个疯子。”老人家摘下眼镜,装作不经意地擦了擦眼睛。这才转过身来坐下,点燃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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