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回首 (第4/6页)
应该没问题。
文沫目送着王亚离去,此时的她并不知道,这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活着的王亚。
五天以后,在n市的案子尘埃落定,罪有应得之人都认罪伏法的时候,远在西南的王亚,静悄悄地在自己的出租屋内结束了年轻的生命,仅留下只言片语的一封遗书和接到消息后伤心欲绝的父母。她求死的心十分迫切,先是吞服了整整一瓶的安眠药,在试探性地割了两次手腕后,第三刀深可见骨,左手腕上的动脉血管被彻底割断。
彼时文沫刚刚跟n市的同行们痛痛快快地吃了一顿庆功宴,刚刚离开饭店便接到了陌生的电话。电话那头是在王亚自杀现场出警的警察,王亚的遗书上最后一行写着打给文沫四个字,还留下了联系电话。
文沫挂断电话,只觉得刚才吃下的美味佳肴开始在肚子里面造反,争先恐后地想要涌出来。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如果没有文沫这一趟去找王亚,她还可以每天快快乐乐的活在幻想中,是文沫亲手毁了她活下去的希望,是她亲手将王亚推向了绝路!
极度内疚的感觉吞噬着她,让她当天晚上还微醉的时候就惶惶然了逃离了n市,她甚至没有敢去看王亚一眼,向来有困难硬着头皮也要上的她,这一次破天荒地选择了逃避。
一路上文沫都属处于灵魂脱窍的状态,程功跟她说什么,她听得见,却没有听懂,更不知道要如何去回答。她能说,是因为她破案心切,没有去考虑受害人的心理承受能力,而生生逼死了王亚吗?她能说是因为她急功近利,没有仔细去参与寻找蔡清雅,而选择了她认为相对简单的一条路,最终逼得王亚无路可走吗?她能说,是她打着大义,打着法律,打着道德等无数面名为正义感,实则绑架人的大旗,便要求一个可怜的弱女子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文沫这样做,本质上与那些违反人意愿的人贩子又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这也并不是第一次她需要为其他人的死负上责任了。
被压抑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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