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第4/6页)
存在这样一个隐藏在幕后的手段很高的神秘人物,但他肯出声证明自己的存在,对文沫来说只有好处。
他这是在宣战,也就意味着以后他的活动会越来越频繁,而不像以前那样,只是隐隐约约地在某个关键地方推一下或者拉一把,只要他活跃起来,只要他敢于一而三再而三地出手,露出马脚是迟早的事情,做得多,错的也就越多,他出错的时候,就是他的末日到了。
文沫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在对方露出马脚之前,还有谁要为她暂时的失利买单,为什么对方会盯上自己,文沫不在乎他会伤害自己,却不想再有任何人,因为她而出事。对于朋友,文沫一贯信奉的就是贵精不贵多,她朋友不多,但每一个都堪称知己,罗沁和项钏搞到今天这个地步,她就已经愧疚得恨不得杀了自己,她相信她这辈子都无法为项钏的死释怀,永远在罗沁的面前都觉得抬不起头来。如果再来一次,如果出事的是李响岳或者程功,都不用幕后的神秘人物再多做什么,文沫差不多会走到自我了断的地步,连自己的朋友都保护不了,她还怎么好意思穿上这身警服,腆着脸苟活于世。
可是要想找出对方的真实身份谈何容易,等待对方露出马脚是一劳永逸的方法,却免不了有守株待兔之嫌,兔子撞树毕竟是小概率发生的事件,哪怕也许必然发生,但这个必然什么时候出现,文沫赌不起更不敢赌。对方早已经用行动证明了,他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从警十多年,文沫办过的大案小情无数,不知道自己何时何地又因何原因惹上这么个厉害的角色,对方更没有丝毫给她提示的意思,甚至连所谓的下一环节的对决,对方是早已意有所指,还是需要临时决定目标都不清楚。
一无所知有的时候才是最大的恐惧。
十年前轰动h市的连环杀人案就这么了结了,如此虎头蛇尾,仍然被大肆报道。
文沫没心情继续呆在h市,当天又乘飞机飞回来b市,直接去了医院。罗沁没有好转,仍然在重症监护室里昏迷不醒,但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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