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入瓮(四) (第4/5页)
是轻描谈写地给了人一个希望,接着又寥寥数语打破了人们的幻想,更加挑起了两方人的矛盾,眼下的形势,纵然他们去解释自己并无此意,又有谁能相信,谁敢相信呢?这可是要命的事。
“诸位,你们先商量着,还要劳烦遣个人,带某去一趟宪司,是与不是,总要看一眼才能知道,见谅。”
仇子真达到了目地,也不再啰嗦,将只喝了一口的茶盏放到桌子上,站起身就是一拱手,该说的都说完了,几个人都知道人家这是给自己留下处置的时间,也不再强留,倒是这个引路的人选只能从钟道的随从中挑,别人也进不去。
从客栈里退出来,除了那个为他引路的宪司属吏,还有一个相送的,倒是让他没有想到。
“你老实说,刘子青是否不想放过这些人?”
对于这位老帅,他还是有几分敬意的,甚至弄不明白对方搞这么一出,倒底是为了什么。
“邓帅,下官自邕州来,亲眼看到了元人的军势,所到之处是如何地惨状,刘帅这么做,绝非怯战,而是不想让广西路的百姓,重蹈十多年前的覆辙,否则他何必劳心费力地去做这种事?”
让邓得遇没料到的是,仇子真有些答非所问,可他还是听出了对方的言下之意,十多年前,元人从大理侵入广西,一路打穿了邕、柳等州,直到静江府城下才顿住,多番攻打不下之后,便沿着湘水而上,纵贯整个荆湖南路,一直回到了他们的出发地。
其间,百姓遭遇了什么?他做为后继路臣,岂能不知,那些没有逃入静江城的,不是遭了毒手就是颠沛流离,那个时候宋军采取的策略就是节节抵抗,特别是在几座坚城,然而这样的做法正是刘禹所不取的,他另可不要这些城池,也要将百姓撤离,保证他们远离战火。
“难道真得唯有如此?”
看着对方的鬓鬓白发,仇子真忍不住叹了口气:“此法是否唯一不知道,但下官认定了,刘帅是广西路唯一的指望。”
说罢,便告辞而去,邓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