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说动 (第3/6页)
有通家之好,连侄叔都叫过了,这也是应有之义。
“什么事就能气成这样?”
“说来就晦气,独松关那个张濡,你记得吧?”
谢堂干脆也不带他进大堂了,就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拿起石桌上的茶壶给他自己倒上一杯,仰起头一饮而尽。
“见过两次,他怎么了?”
“他家是清河郡王之后,虽然到如今已经没什么了,倒底有些根基,两家就有了走亲的意思,可谁能想到,事儿还没定呢,那老家伙居然战死了,这不战报一传回来,某就授意与他家断了来往,为的是什么?还不是她的好,这个不省心的,居然说什么要守孝,哪怕张家败落了,也要跟过去,你说可气不可气?”
清河郡王就是张俊,跪在西湖边上岳庙的四人组之一,这会他还没有这个待遇,加之后代官声尚好,算得上是清贵人家,以谢氏的门第,同他们家搭上毫不稀奇,可刘禹分明记得那是一个老头子啊。
“张濡,怕有七十了吧?他的儿子,还有年幼的?”
“七十一,其子张枢,大某两岁,有意的是他幼子,年有二十五、六吧,还没过帖,不记得了。”谢堂也不瞒他,将事情和盘托出。
原来是孙子,按制,祖父死,也得守上三年,三年一过,对方已经快三十了,他女儿也拖过了十八,难怪谢堂会不愿意,如果两家只是有意,没有正式下定的话,连悔婚都算不上,就是少不得旁人的口角罢了。
要照这么说,谢堂这顿脾气,发得还真没错,不过那是后世的道德标准,在异时空,口头上的约定也是做数的,就像雉姐儿和姜宁那样,刘禹了解了内情,自然不好再说什么,换作他来当这个父亲,只怕也是一样。
“那你也要顾惜一下颜面,芸姐儿性子拗,被你当众这么骂,回去之后寻了短见怎么办?”
“不骂她不醒啊,放心吧,她娘一早就跟去了,出不了事。”
没事就好,刘禹也不希望一大早地过来,碰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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