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生辰 (第3/6页)
着从路灯喇叭上传出来的声音,好像与平日里不一样,再细细一品,竟然是新词。
“......怨不能,恨不成,坐不安,睡不宁。(有一日)柳遮花映,雾障云屏,夜阑人静,海誓山盟,(恁时节)风流嘉庆,锦片(也似)前程,美满恩情,(咱两个)画堂春自生。”这是一个女子的唱腔,来自北地的水板、牙牌,唱法却又像江南的样式。
考试前后,关汉卿的班子已经将整本《窦娥冤》排练好,公映的那一天,市中心的广场上人山人海,人人都欲先睹为快,她作为女主人,自然也去捧过场,戏是真好,在府内反响极大,那一段日子,百姓都在议论着戏里的剧情,称得上万人空巷。
因此,在随后的日子里,这出戏被反复演出,每天的这个时候,正是百姓们下了工,有了空暇,成为热门的看戏时刻,一个多月的功夫听下来,她都能跟着哼上几句,没想到今日却不是。
新词也好,这词儿如泣如诉,活脱脱一个思念夫君的闺中女子,她的嘴角慢慢翘起,一时间有些沉浸其中。
“那是关先生的新戏,取材于唐人传奇,元微之的《会真记》。”
一个帷帽女子站在了她的身边,璟娘挽起她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倒忘了你是个戏迷,往日不得闲,这会子卷子也批完了,便歇上几日吧,瞧这手,都瘦成什么样了。”
像唐人传奇、宋人笔记、志怪之类的本子,璟娘当年在闺中也没少看,这时代,还没有女子无才便是德一说,游青踏春之时,叫上几个女先儿,执上牙板唱几句,就是前朝柳三变的井水词也唱得,又何况这等曲折离奇的变文。
如今的琼州更是,移风易俗,天天都在上演,如今就连没出的小娘子,都很少会戴帷帽出门了,也没见几个老学究哀叹世风日下,看不惯的,琼州港外,自有大海船接送,王道乐土想去哪里随便,留下来的,自然就是能适应,就算心里有什么疙瘩,也不敢在面上显露,谁知道左近有没有机宜司的探子?
那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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