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第5/11页)
变成这样了,也没有任何办法,我也只能反抗我自己罢了。”
“喝酒和抽烟?”
“不清楚,只是别人不让做的事情,总是有种想做的冲动,不是吗?”
“或许吧。”李牧说。
就像父亲一直让他当厨师,那种反抗的种子就埋在了心里,随着那种强迫感,反抗的越来越强烈,或许这种事情是与生俱来的,深埋在他骨子里的东西。
“相似感。”
“什么?”
“我们之间,你和她几乎不相似,难道不是?”
“没关系。”
“她像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永远不反抗,残害的也只是自己。”全昭妍看向k。
“那你是残害别人?”李牧笑。
“是啊,被我残害的人很多。”她勾起嘴角,将鸡尾酒一饮而尽。
杯子放在桌上,用食指敲击杯沿。
“那也不错。”李牧说。
“你呢,似乎介于两者之间,或者就像一阵风一样,什么都不存在,只能感觉到一种虚无。”
“我还活着。”李牧说。
“所以才觉得你有趣。”
“有趣也只是有趣而已。”
“没有趣的话,我可连话都不想说。”
“够懒的。”
“基本上没有太多必要,以前恋爱的时候,就是这样。”
“不错。”李牧笑。
“你呢?”
“看情况,她的话总要尽力回复,没有交流的话,也无法持续下去。”
k转醒。
左脸颊还有红印,嘴角的涎水划过下颌。
“我该走了。”她说。
“我陪你。”李牧起身。
和全昭妍她们告别。
李牧和k走在夜晚的街道上,天气越来越冷。
她的手搭在他的手腕上,指腹轻轻捏住静脉上的皮肤,旋转的时候,带来一种
-->>(第5/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