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第2/9页)
也许我就是这样的命运,注定最后变成孤身一人。作忍不住的要这么想。大家都这样到他身边,不久之后又离开了。他们想要在作身上寻求些什么,但却没能找到,或是说找到了也不令他们满意,然后放弃了(或是失望了,愤怒了)离开了他。在某一天,他们出其不意地消失了,没有解释,就连像样的招呼都不打一个。就像纽带还流着温热鲜血,尚且还有脉搏,就被人用锋利的大刀利索地切断了一般。
自己身上一定有些根本性的,让人失望的东西存在。他发出声音说道,缺少颜色的多崎作。
最终能给别人的东西,自己一个都没有。不,要是这么说的话,就连能给自己的东西,也没有。
但是在图书馆前告别后第十天的早晨,灰田意外的出现在了学校的泳池里。那时作正做着不知道是第几个的转身,自己接触泳池壁的手背被人用手指轻轻拍了一下。抬头一看,穿着泳裤的灰田正蹲在那里。黑的泳镜架在额头上,嘴角处和往常一样展露着爽朗的微笑。虽然两人很久没见了,但也没怎么交谈,这是略微点了下头,然后就和平时一样在同一个泳道里游了很长的距离。柔软的肌肉的动作和稳重规范的打腿节奏,是在水中他们两人唯一的交流。这里不需要语言。
“暂时回了下秋田。”从泳池里上来,淋浴完之后灰田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说道。”虽然很突然,但是因为家里有事情别无他法。”
作含糊的回答了点了点头。在学期的正中间整整10天不来学校,这对灰田来说是很少见的。他和作一样,如果没有相当大的事是不会上课请假的。所以恐怕一定是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但关于回老家的目的,灰田没有再做说明,作也没有再问下去。不管这么说,因为这位年轻的友人平安无事回来了,堵塞在作胸口像是凝重的空气块样的东西,总算是发泄了出来。感觉胸口的郁结被人取出来了一样。灰田不是要放弃作离开他啊。
之后灰田对待作的态度也和从前一样。两人自然地说些生活中的对话,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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